宁诗悦似乎很感兴趣，随即又面露纠结。

“五师姐，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，还是炼成丹药靠谱。”凤倾染适时出声道。

“小师妹，可是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他说的功法。”

“万一他骗你的呢，教你的功法半真半假的话，怎么办？”

“小师妹，你说的很有道理，他要是故意藏拙，我也看不出来，还是炼丹靠谱。”

凤倾染和宁诗悦一唱一和，让祁辰浑身抖的更厉害。

“仙子，我教你们都是远古之前的功法，绝对比你们现在的好，我绝对不会隐瞒，我可以用天道起誓。”

“不，用道之法则起誓，凭你的实力能做的到。”凤倾染杏眸浮现少许笑意，却给祁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
祁辰心底发慌，这个女子为什么会知晓道之法则？

这明明是个低等位面，不该了解道之法则才对。

如果是用天道的名义起誓，只要离开这方天地，就算不兑现誓言，也一样可以避开惩罚。

但若是用道之法则起誓，只要他违背承诺，哪怕是逃到其他宇宙，一样会遭受惩罚。

且道之法则惩罚的伤害，和天道惩罚的伤害，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。

祁辰不敢以道之法则的名义起誓。

他决定彻底舍弃这副躯体的元念。

那些传回本体的痛，他忍一忍就可以过去了。

凤倾染居高临下的看着祁辰，唇角微扬，似乎一眼看透了祁辰的想法，“你可以直接放弃这副身体里的元念，但我想你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
祁辰感觉他不该受凤倾染的威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