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船回京的那天,他什么都没做。
船开了,他枯坐了一夜。
没有她的帮忙,他这回的伤势果然更重一些,不过他依旧没有死。
回京后,他一心一意为皇上做事,用差事麻痹自己,他甚至更早地做了首辅,位极人臣。
可终其一生,他都不敢再回江南,甚至将江南的家人接回了京。
他一世未娶,不敢打听追问她过得如何。
他害怕听见她成婚的消息,害怕她已生儿育女,与夫君和睦。
因为他每日都在克制自己,每日都在克制自己的贪念和欲望。
他已经用尽了力气,阻止自己去打扰她。
不过他还是听见了她的消息,她的点心铺子开得很好,名声都传到了京城。
他感慨地叹了口气,她终于如愿以偿了。
第二日,陆瑾晏恢复如常,一头扎进学业和项目里,比过去更加拼命。
王克勉他们,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。
陆瑾晏愿意用工作麻痹自己,他们当然高兴。
可眼看他工作到要走火入魔了,他们忍不住劝他多休息。
可陆瑾晏只说:“我等不了那么久了。”
“傅逸阳一定会出局,我要积累足够多的牌,才有资格上桌!”
王克勉不懂他,可张云逸却有些懂了。
究其根本,就是他与王穗禾之间的差距太大了。
李祥卓给他们看过傅逸阳发的朋友圈。
他给王穗禾送的生日礼物,是一条钻石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