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他的权势了?不是他,人家小日子过得好好的!”
江紫茉小声附和:“就是啊,好惨啊。虽然他最后殉情了,可我一点都不同情他!”
漆敏辞若有所思道:“听你这么说,我觉得这个男的起初是童年缺爱,生长环境有问题,导致他格外敏感自负。”
“都做了大官,那就是权势滔天,下人们没有敢拒绝他的。然后顺风顺水了十多年,一朝碰上了个软钉子。”
“他就开始不服气!觉得凭什么你不能屈服在本大爷的扬威下,凭什么你要跟我唱反调!”
王穗禾大声反驳:“不是我,是我一个朋友!”
漆敏辞看破不说破,“对对对,你朋友!”
“你朋友清丽脱俗,他越是拿捏不住,越是在意。越是在意,越是放不下。越是放不下,就越是入了心!这叫恨海情天!”
“恨比爱长久!”
“究其根本,其实就是他小的时候情感需求没有得到满足,长大后不懂得爱人,也不懂得尊重人。”
“他以为为人好,心里想有一个人感激他,崇拜他,他想要被需要!可你朋友偏偏不需要他!”
“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观点,一个人的所有行为都受童年经历的影响。越没有什么,越想得到什么。”
“父母的爱意接受不到,所以只能从亲密关系的伴侣中寻找。他偏执的认为你朋友已经是他的伴侣了,他应该理所应当地获得她的爱意。”
“可找了一圈,没有爱只有恨,可他已经离不开她了,因为除了她,没有人对他是平视的状态,下人仰视他,比他地位高的俯视他。只有她把他当个普通人,对他的喜怒哀乐都是真实存在!”
“大师!”赵莺桃和江紫茉两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漆敏辞关掉台灯,慢慢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。
“没事,都是梦。他再出来托梦,干脆清明节烧点纸钱给他。一定是在下面太穷了,才出来搞事!”
她说得平静,可却逗笑了宿舍三个人。
王穗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另外两个也是抱着肚子大笑。
最后漆敏辞拍了拍手掌,做最后发言,“我看傅逸阳高大威猛,阳气很充足,你要是害怕这些梦啊鬼啊,你就多和他一起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