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看着这高矮胖瘦不一的三个人,翻了个白眼就推开他们朝陆瑾晏去了。
肚圆的立刻急急地跟上,为他打着伞避雪。
福海搓着手,哈出一口冷气,打量着硬抗的陆瑾晏。
冰天雪地的,这位陆大人的眉毛都结了霜,面色更是煞白。
他闭着眼跪着,若不是还有气息,福海都怀疑他不行了!
“陆大人,您回去吧。陛下真生气了,您莫要为了一个女人与皇上斗气啊!”
“您官运亨通,何必为了她,影响日后仕途呢?”
“听小人一句劝,陛下过去就欣赏大人,日后也是如此,莫要再为难陛下了!陛下登基后,本就事务繁杂,少不了陆大人您为陛下分忧啊!”
福海好声好气的,可陆瑾晏却是吐出一口浊气,纹丝不动。
“公公,还请通传,让我亲自与陛下说个清楚!”
“哎哟!”福海气得不轻,没见过这样执着的人!
“您也不怕陛下生气,将您也下狱了!您与那商妇关系匪浅,陛下已经睁一眼闭一眼了!”
福海才站了一会儿,便是穿着厚厚的袍子,依旧觉得刺骨的冷。
可陆瑾晏却是跪足了两个多时辰,一声不吭。
“请公公帮我一回。”
陆瑾晏对福海作揖,惊得这个大太监跳脚。
过去新帝还是王爷的时候,他早就见识过这位大人的风采。
那时陆瑾晏意气风发,查出楚王侵占江南良田几千亩,还有刺杀他的证据。
先帝大怒,命他缉拿楚王,抄了楚王府。
那时新帝也被先帝安排着在陆瑾晏身旁历练,这位手段狠辣,抄家果决,连一缕金丝银线也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