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属下去请京兆府的衙役,再不济寻禁军来!”
永宁大街上,除了时不时传出些哭声,先前的嘈杂已被诡异的宁静取代。
穗禾环顾四周,只见几间铺子外有火光,旁的倒是平安无事。
她一时有些捉摸不定,若是要逼宫,自当一股脑冲进皇城才是,来遍布百姓的街道做什么?
她有些怀疑是那些反贼藏身的地方,被百姓无意中发现了,才会烧杀抢掠震慑。
这样的做派,跟草寇没什么不同。
吴王一个王爷,夺位这样凶险的事能做的这样草率,看来胜算不大!
江跃查看过地上的脚印,沉声道:“脚印往皇城去了!”
穗禾抬手示意他噤声,看着西宝行的大门紧闭,与她今日关门时并无差别。
穗禾疑心,艾山从后门带他们进去,要他们藏在里面待到收到什么特殊的信号后,才出动。
她带着一行人带来西宝行隔壁的绸缎铺子,让护卫们悄声摸进排查。
两个铺子都不小,绸缎铺子正好是街尾最后一家,侧墙与西宝行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穗禾不敢直接靠近西宝行,就怕他们在暗处藏了人放哨或是埋伏。
绸缎铺子里留下守夜的小厮,听到外头的动静后,压根不敢轻举妄动,藏在那库房里瑟瑟发抖。
不多时,两个护卫又重回了外头。
“娘子,西宝行院内无人,只有地窖和库房里传出些动静!”
穗禾松了一口气,反贼还未行动,无疑是最好的消息。
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地窖不算大,能让二十余人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