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不想回陆府,锦盒里头也有个庄子的地契在,里头的下人的卖身契与田契俱在,你不用怕,一切皆由你说了算。”
陆瑾晏双手握拳,见她沉默不语,心不上不下快要跳了出来。
“我会让人照看西宝行,你别担心。船也足够大,就算带完你宅子里所有人,也是够的。”
“你我都知道,成王败寇的道理是不是?阿娜尔的身世是个秘密,我知道你想保密,所以离开对她来说才是一件好事!”
他起身,来到穗禾面前慢慢蹲下身子,直至自己需要仰视着她。
“快些走吧,就这三五日收拾好行李,别再迟了!”
他眼中的不舍和隐忍实在太过明显,穗禾只看了一眼忙移开视线。
“好,我带他们回。”
许久后,她张开唇瓣,轻轻吐出他最想听到的一句话。
下一刻,陆瑾晏眼一热,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她的腰,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膝上。
穗禾挣扎未果,他却抱得更紧了。
一瞬间,霸道得让她以为回到了从前。
“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阿娜尔她……”
她试图移开话题,想让他变回先前的模样。
虽是隔了厚厚的冬裳,可穗禾却觉得自己的膝上像是被灼烧一样。
陆瑾晏却是充耳不闻,甚至变本加厉凑得越发近,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“想来我们先前的阵仗大,他们一同掠走了小圭,不想事情闹大,才中途弃了马车。”
“夜里那些蒙面的护卫进不了城门,只能翌日一早回去复命。”
“四个城门一开,便是乔装打扮,可那身练家子的气息是改变不了的,我让护卫小心跟着,自是能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