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你安排得极好。”穗禾点头,“我与他们是想长长久久地做邻居呢!”
三个人就这么慢慢用完早膳,随后在碧纱橱的软榻上玩着些玛瑙石子。
三个人都是懒洋洋的,穗禾更是许久没有这样闲适了。
碧纱橱里点了火盆,暖和适宜。
寒风凛冽,打在花窗上的声音沙沙作响。
不过片刻,许是吃饱了困了,又许是三人身子都没恢复好。
等菜婆子送来滋补的汤药时,就瞧见不大的软榻上,三个人凑在一起睡着了。
两个孩子睡在穗禾的臂弯处,与她贴的很紧。
三人亦是十分放松,呼吸平缓。
菜婆子无声地笑了,让婆子取来锦被小心地为他们盖上。
吩咐婆子好生看着后,自己也打了个哈欠,去后罩房睡下了。
外头冷得要搓手抖腿,一时间王宅的下人都寻了个温暖的地方眯着。
谁让昨日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耗尽了精气神,今日可不得好好补补?
一气睡到午后,穗禾迷迷糊糊地醒来,只觉得手臂酸软。
垂眸一看,两个孩子一人枕了她一只胳膊,睡得小脸红红的。
她哭笑不得,还是在婆子的帮助下才抽回麻了的手臂。
才下了软榻,穗禾就瞧见张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一边绣着些什么,一边笑着看着他们。
不过才过了五年,张氏满头青丝就生出许多华发,眼角的纹路更是深了不少。
穗禾心中一酸,快步来到张氏跟前,不顾礼仪坐在地毯上,将头埋进张氏的膝间。
张氏放下绣棚,哭笑不得: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