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喜阿娜尔不是一日两日了,每当阿娜尔与你撒娇,他的脸色就会难看三分,他这个人性子执拗,不得逞不罢休!”
穗禾还是不敢相信,“我知你不喜他,可他总不至于对孩子下手。”
艾山异常恼怒,步步紧逼,“他就是个阴险小人,过去他怎么夺的你,你忘了吗?”
“他过去能干出强抢民女的事,如今抢走两个孩子有什么干不出的?
“抢走两个孩子,然后对阿娜尔下手,他则带人去寻,只把小圭找回来。这样你日后可只有一个孩子!”
穗禾面色煞白,不敢置信地摇头。
艾山眼里涌现一抹疯狂的神色,“西宝行这些日子从未得罪任何一个人,曾家和范家我让人盯着,可是一点动作都没有!”
“你说除了他,还会有谁?!”
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,没有事情做不出来!”
艾山推开她,挣扎着穿好外袍,不顾自己头上的伤,就要出去寻人。
郎中吓了一跳,忙骂道:“你自己是摸不到后脑的肿块吗?”
“不好好休息,你不要命了?”
穗禾心乱如麻,王安和和穗满却是被他一番话说动了。
“姐姐,我去京兆府报官!”王安和握紧拳头,眼中满是恨意。
穗满抽泣道:“艾山哥说的有理,我也看见陆大人富有深意盯着阿娜尔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”
王大诚和张氏急得团团转,怎么都没想到,光天化日下两个孩子会被带走。
夜幕降临,天色慢慢黑了起来,陆瑾晏散值才进了王宅,就见所有人都神色复杂地盯着他,带着浓浓的审视。
穗禾快步来到他的身前,深吸一口气,“阿娜尔和小圭被人带走了,你可知晓?”
她一眼不眨地盯着他,观详着他的神色,试图看出他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