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逼迫,他的语气消沉不少。
“若不是真心顾及小圭,你怎么会瞒着孩子?又怎么会让你一家人陪着做戏?”
“你弟弟满眼的渴望和占有,都要溢出来了。若不是你事先知会过,他那比你还要直率三分的性子,早就当众数落我过去做的事了。”
“西域不是安稳的地方,你不带走小圭是对的。我也知你与旁的夫人小姐不同,让你安稳过一辈子,反倒束缚了你。”
“你如今这样。由着自己心来,过得快活自在就好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,”陆瑾晏语气变得艰涩不少,“你真别将我当洪水猛兽了,我只想与你好好的。”
“与你好好地相处,好好地一道养大小圭,好好地变老,好好地共白头。”
夜太静,那些过去说不出的话,此时被他宣之于口。
不是天亮后大权在握的六部尚书,而是一个苦苦求爱的普通男子罢了。
心底深处的话说出,陆瑾晏如释重负,“你依旧做你的西宝行掌柜,什么都不用变。”
“不要理会旁人说什么,来问你的都要他们找我!问就是我缠上了你,问就是我甘愿上门,问就是我给你做后夫。”
“有我在,你安心去西宝行,不会再有宵小敢对付你。”
他认真承诺,目光灼灼,带着浓烈炽热的情感。
穗禾有些无措,连如何回应都不知晓。
她眼睛转了几个来回,一门心思想着有什么法子,能让他安定下来。
可心里百转千回,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穗禾叹了口气,她身子疲惫,此刻却异常清醒,脑中被陆瑾晏那些话搅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