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穗禾不知道的是,就如同那年归家般,一家人何尝不是为了早些见到她,紧赶慢赶着进京。
马车外,陆瑾晏拉着小圭的手,脚像生根似的一步都迈不出去。
穗禾一家的眼泪让他畏缩,让他心颤。
他的手不自觉用力,小圭痛呼一声,陆瑾晏才反应过来,懊悔地松开手。
穗禾犹如感应般回头看了一眼,就见小圭不明缘由地站在陆瑾晏身旁。
见她看过来,孩子还扬起笑脸看她。
一时间,她的心不上不下,才迈进门槛一步,就停了下来。
门槛里是她的亲人,门槛外也有她的亲人。
张氏见穗禾不走了,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谁知入眼就是那个让她恨足五年的人。
不是他,她的穗禾怎么会被带去京城?
又怎么会在五年前消失不见?
张氏恨得厉害,做母亲的等不回自己的孩子,这些年她的一颗心就像是泡在黄莲水里,没有一刻不是苦的!
可还不等她有动作,身旁一道身影像是风一样窜了出来。
王安和伸手取过抵门的棍子,朝着陆瑾晏冲了去。
那棍子有三四寸粗,又重又硬。
王安和一棍下去,陆瑾晏闷哼一声,眉头皱起,额头青筋浮现。
“我打死你!不是你,我姐姐早就回来了!”
又一棍子重重地打在陆瑾晏的腿上,可他依旧纹丝不动,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。
陆府的护卫早在第一下棍子落下那刻,惊得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