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他从宅子外唤来护卫,将阿娜尔和小圭都抱上马车。
王宅的小厮和婆子,也因着喝了他带来的药茶,纷纷昏迷不醒。
被抱上马车的那刻,穗禾看着王宅的牌匾,心如刀割。
“你是鬼迷心窍了!我谢你带小圭来见我,感念你不像陆瑾晏那样逼迫我,可我终没想到,你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!我恨透你们!”
晕过去最后一刻,穗禾那声“恨透”,让陆瑾泽眼睛血红。
“我对不起你,你就算恨我一辈子,我也不要你被陆瑾晏夺走!”
他呢喃着这句,脑海中浮现的是何寿的那句,大爷和大奶奶似乎缓和了关系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一切好处都被他拿了?
“去码头!
陆瑾泽大喊一声,车夫和护卫立刻应声。
马车飞快驶离王宅门前,驶离葫芦巷子,最终没入街道,带起滚滚尘烟。
一路颠簸,马车驶出南城门,陆瑾泽看着马车里昏睡的三人,心中又是悸动,又是欣喜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这次失败,不仅陆瑾晏定会对他下死手,穗禾再也不会理会他,甚至小圭都可能不认他这个三叔。
所以他只能成功,绝不能失败!
陆瑾晏在刑部衙门,便是知道他带走了他们,也是一两个时辰后的事了。
到时,码头不过近在咫尺,陆瑾晏只能鞭长莫及!
他早已买下一艘商船,只待他上了船,就一路南下。
陆瑾晏无诏不能离京,还得为陆府的名声,替他收拾辞官的事,陆瑾晏只会束手无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