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圭别担心,婶娘无事,一点都没受罪!”
怕孩子不相信,她边哄边笑,捏着孩子的脸想逗他高兴些。
小圭却是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扑进她的怀里,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哭的稀里哗啦。
“婶娘,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?”
“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好没用啊!”
小小的人抽噎着,穗禾一颗心仿佛被死死地揪住,连喘口气都觉得疼得厉害。
“怎么会没用?小圭你聪明伶俐,婶娘从来都相信你日后定有一番作为!”
“你才五岁,出了什么事有我们这些大人扛着,千万别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”
她将小圭抱入怀中,忍着哭腔说道。
小圭虽然还小,可三岁便由陆瑾晏启蒙,又得了何太傅青睐,亲自教导,早已识得许多道理。
他早慧,虽得阖府如珠似玉地照料着,可内里却没养成个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又因着知晓自己的母亲心灰意冷出家,内里实则是个敏感要强的性子。
只求自己早早地出人头地,为母亲争一口气,接了母亲出来好生养着。
这样的孩子内里藏了一肚子的想法,素日里行事已是格外有章法,并不轻易在外人面前失了教养和规矩。
可自从见了穗禾一面,他心中那些个藏起来的思念疯狂生长。
怀疑过穗禾是自己母亲,可又因着陆瑾晏和陆瑾泽的态度,暂且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孩子还小,想法还简单些。
若真是母亲,父亲又怎么不会接母亲进府?
只是才扑进穗禾怀里,他满心满眼想着就是,这位婶娘的怀抱很温暖。
母亲怀中,也应当如此吧?
穗禾眼眶含泪,一颗心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