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一波人如今毫无法子,只能硬熬着。
却道是夕阳西下,明月高悬,京城一片肃穆。
京兆府狱里,穗禾睁开紧闭的双眼,招呼那个收了她首饰的狱卒。
狱卒面色难看,可依旧上前。
“你安分一点!闹什么?”
穗禾冷笑一声,“我闹什么?不是泼皮无赖给我泼了一盆脏水?”
狱卒瞪了她一眼,“该是你的,你就该受着!你若是背后有个大靠山,谁敢折腾你?”
他伸手重重地推了一把穗禾,警告道:“别给我惹事!”
穗禾摔倒在地,吃痛一声,却是骂道:“蠢货,大祸临头还不知晓!”
狱卒的脚步硬生生停下,转头狐疑地盯着她。
穗禾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。
“男狱要满了吧?”
狱卒心里一惊,却见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“有回声,便是听见些不连贯的话,我也知道男狱如今是人满为患。”
“我虽不知外头发生何事,可这样的接连不断地抓人,却是极为罕见。那痛呼声和板子声络绎不绝,我猜这是你们的大人在审问他们吧?”
狱卒呵斥一声,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,“你不安分,也是这样的下场!”
穗禾嗤笑,“女狱空空如也,我猜不用等到明日,这女狱也要进来不少男子!”
“事急从权,男女大防算得了什么?这一日来进来的可没有女子啊?可见外头嚣张惹事的都是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