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这事查了许久,可没抓住了些蛛丝马迹,背后就像是有一双大手操纵,涉及到的人员总是先他们一步死了。
陆瑾晏敏感地察觉到内里大有乾坤,可正当他调集大量人手追查个水落石出时,却被明德帝叫停。
他心有不服,这些时日不是没有收获,小鱼捕到不少,眼看就要朝虾兵蟹将下手了。
可天子有令,他再是不服,也得服。
刺杀的案子就这么被按下了,一切卷宗都被沉积了。
可几月前,明德帝却下令,重启这件案子。
龙椅上的皇帝早已过了花甲之年,垂垂老矣。
齐王虎视眈眈,吴王也毫不相让。
两人年逾四十,正是精干的年纪,这些年来斗得不可开交。
一山不容二虎,更何况眼下盘踞山头的霸主已到了暮年。
一番争斗自是少不了,朝中的官员大多支持的也是这两位。
陆瑾晏位高权重,自是少不了被拉拢。
可他只效忠皇帝,这些年来从不下场,只坐山观虎斗。
无论何时,他效忠的都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罢了。
齐王与吴王早已势同水火,可陆瑾晏知道明德帝早已磨好刀,只等人撞上刀口了。
可就在午后,勤政殿的进才却亲自来找他了。
“陆大人,陛下有诏。”
进才眼神发虚,面上早没了过去的倨傲。
陆瑾晏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命两位侍郎坐镇,管好众人,不许外出打探消息,一切等他回了刑部才能解封。
一路上,进才时不时擦汗,脚步更是匆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