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您行行好,我突然被关进狱里,一家老小得急坏了!”
“您给指条明路,好让我知道朝哪拜啊!”
狱卒收好首饰,轻咳一声,意有所指道:“做生意的,得罪了人自己不知?好好想一想,找家里人上门认个错,不就没事了吗?”
“你早些把这事了了,就不用受苦了!”
他瞧着穗禾脸色苍白,一看就像是被吓坏了。
也是,妇道人家再能干,进了大狱,还不是吓得跟鹌鹑似的。
见穗禾沉默不语,狱卒没了耐心,又暗示了一句。
“你这会儿还能一个人待着,再迟些可就不是这个情形了!”
京兆府狱多年不见天日,昏暗潮湿,到处关着穷凶极恶的犯人。
时不时就有铁链碰撞的声音传来,让人头皮发麻。
穗禾如今对自己的处境十分了然,她没有实际的罪名,可那伙人却能将她关进狱里。
一切不过是为了逼她就范,只为她收来的红宝石!
甚至主谋她也能猜到一二,不是曾夫人,就是她手下的管事干的!
这些时日,只有曾夫人对她手里的红宝石念念不忘。
再三差人来西宝行压价,试图低价买去。
那一匣子大大小小的红宝石,能打一整副头面。若是买了去请万珍楼的工匠镶嵌,比起直接买头面能便宜大半。
穗禾心中冷笑,所幸艾山出门拜访贵胄,那一匣子红宝石没留在西宝行。
不然若是被这么夺了去,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