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旁何寿听完后,急得立刻派人去皇城门前递消息给陆瑾晏。
这头自己着急地赶去西宝行,试图将这场风波平息下来。
已是步入九月,天也慢慢凉了下来。
一早起来太阳藏在云层里许久不曾出来,穗禾披着披风正在西宝行的仓库里查货。
正值秋日里,野外的牲畜正是一年里最膘肥体壮的时候。
胡商们带来的狐皮、灰鼠皮、兔皮正是成色最好的时候。
先前几日,她带了些皮草与宝石去鸿胪寺少卿府上做客。
曾夫人一眼瞧中那柔软细腻的灰鼠皮,只说要给曾大人做件大氅,冬日里穿正是避寒。
曾家子孙满堂,少爷与小姐着实不少,冬日里人人都需赶制新衣。
穗禾带来的皮草与京中相比,价钱格外划算。
曾夫人痛快地定下了两箱兔皮与四箱狐皮,只说给家中的子孙做人人做件大氅。
因着是李夫人在先前的荷花宴交际时,带着穗禾一道去。
穗禾因此把握时机,说了不少好话捧了捧这位少卿夫人。
因此这回她单独拜访,曾夫人还真亲自见了她,还订下了不少货。
“今日风大,太阳许久不出来,正好将曾府的皮草阴干除味。”
蔡婆子笑吟吟地指挥着伙计们,在空旷的院子里将胡商才带回的皮草晾起。
“这几日晾好,送去曾府时再送些除味的熏香去。”穗禾将皮草一件件查看好,吩咐着伙计仔细做事。
蔡婆子用帕子捂住鼻子,皮草虽然炮制好了,可那味道依旧熏人,更别提一路上捂得有些潮。
这会儿后院里的味道风都吹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