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尔拉着穗禾的手,硬是要送他们出门。
才出了王宅的门,陆瑾泽就夸张地说了一句。
“王婶娘,我们明日还来!”
暮色降临,外头的几盏灯笼也不能将陆府的马车照个彻底。
陆瑾泽带来的人也是匆匆出来,小心地服侍两人上了马车。
才坐好,小圭就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。
“多谢婶娘今日的招待,若是婶娘得空,我再来看望婶娘和妹妹。”
穗禾上前,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。
“什么时候来都行,婶娘很喜欢你呢。”
眼见又要有难舍难分的气氛出来,陆瑾泽大笑一声。
“行啦,戏里唱得都没这么潸然泪下的,你婶娘宅子在这儿,还能跑了?”
可他心里讥讽道:老大若再做混账事,他带着穗禾再跑一回又如何?
都怪那厮受了多回伤,就是没死成!
小圭被陆瑾泽说得不好意思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穗禾一直看,直至马车消失在葫芦巷子外头。
穗禾亦是看了许久,就到马车影子都没了,还舍不得回去。
跟着的婆子不明缘由,还以为两人格外投缘呢。
只是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劝着娘子回家时,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朝他们走来。
来人不过十来步,就出现在她们眼前。
那人步伐沉稳威仪,不过十来步就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玄色锦袍,凤眼威严,气度不凡。
蔡婆子吓得立刻给穗禾通风报信,这怎么像是那小圭少爷的父亲上门找茬了?
不就是吃了一顿晚膳吗?怎么跟刑部大堂会审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