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禾?”
他看着那蓝衣女子的背影,惊喜地高呼。
穗禾心里一颤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陆瑾泽却欢快地抱着小圭来到她跟前。
“真的是你,我看那背影像极了你!”
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人,穗禾心慌至极,不敢多看一眼。
她心有愧疚,平日里只敢来这瑞芳斋外偷看,不敢轻易上前打搅。
可眼下,小圭睁着好奇的眼睛望向她时,她心里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三叔,这位婶婶与娘好像!”
他一眼不眨地盯着穗禾,只觉得她与画中的娘亲有八分像。
他挣扎着下地,十分有礼地行礼。
“我叫陆镇圭,该如何称呼婶婶?”
他实在好奇得紧,爹说娘在江南养病,只要病一好,就从江南回京。
可他都五岁了,娘的病还是没好。
爹只要一提起娘,只说自己将娘气病了,满眼哀伤。
渐渐的,他也就不问了。
可如今,忽然出现一个与他娘长相相似的婶婶,三叔又与她相识,他只觉得或许这位婶婶是他娘的姐妹。
他生得玉雪可爱,白嫩的脸蛋还带着婴儿肥。
眼睛极大,乌溜溜的像是黑水晶。
这会儿睁大眼睛看着穗禾,直让她胸口发紧,心里愧疚和歉意像是洪水般袭来。
陆瑾泽俯身笑着说:“这是三叔过去的丫鬟姐姐,你要叫王婶娘。”
他抱起小圭,指着穗禾道:“她与你娘是同乡,自小一起长大,模样和性子像得很。”
“王婶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