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取过书,将他的身子往旁推了又推。
“莫要挡住我的光!”
可下一刻,天旋地转她就被人抱回了榻上。
床幔撒下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陆瑾晏重重地吻向她。
“今日到此,明日再学!”
穗禾失笑,拧了一把他的腰,“你这是蛊惑学子的精怪?”
“我进京赶考在即,你偏要来吸食我的精气了?”
陆瑾晏后颈被抓住,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,心痒难耐。
她甚少笑得这般开怀,也甚少床笫间与他谈笑。
于是他还真就变成了精怪,企图让身下这负心书生,再度对他痴心一片。
许久后,陆瑾晏重重的喘息声落在穗禾耳边。
“叫我夫君。”
下一刻,他如听仙乐在耳。
“夫君。”
不过简单两字,她清清淡淡地喊来,却让他欲罢不能。
缠着她,让她喊了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她不耐烦,高声喊了一句:“滚!”
陆瑾晏终是心满意足,无比畅快。
他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,与她贴得极紧。
“夫人好生威武。”
回应他的是,是穗禾愈加威武的滚字。
两个滚字一出,陆瑾晏喉间溢出的笑声不断响起。
他抱紧了她,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,安睡整晚。
只道是念念不忘,终有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