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知道吴婆子咽气,穗禾终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陆瑾晏的心猛地一缩,血液似乎都被冻结。
“回府!”
他怒喝一声,马车立刻启程,一路疾驰。
陆瑾晏攥着穗禾无力的手,彻骨的寒意袭卷了他全身。
他看着眼前昏倒的人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从未有过的惧意向他袭来。
马车才停,陆瑾晏脱了自己的大氅,将穗禾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目眦欲裂地喝退围上来的下人,抱着穗禾就朝正房奔去。
府医被健壮的护卫背来,还未喘过气时,就被陆瑾晏大手抓过,扯到穗禾榻前。
府医胆战心惊地把脉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快熬安胎药!”
他急切地喊了一声,拿出银针,往穗禾身上刺下。
“姑娘悲伤过度,如今有滑胎之像!”
“脉象杂乱,受惊过度!”
陆瑾晏用力捶着自己的胸膛,满脸懊悔。
是他失责,让她亲眼目睹吴婆子的死。
他该死!
“你给我治好她!”
陆瑾晏脑袋里嗡了一下,只剩一个念头疯狂地盘旋在其中。
她绝不能出事!
第115章 他与她何以至此?
穗禾再度醒来,只觉得浑身酸得厉害,头更是又胀又疼。
喉咙干涩,她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下一刻,原先还昏暗的屋子,顿时点起了数盏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