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对她笑了笑,眼里清清亮亮的。
“我从不做无用功!”
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”
张婆子和李婆子对视一眼,眼里尽是无奈。
这些日子来花钱如流水,她们看着都心疼。
也就大爷不在意,一笔一笔的银子送来,就为了让她高兴。
李婆子算了算账,知道花了两百多两银子,一阵肉疼。
拉来的粮食不算什么,大头在别处。
了尘事传了出去,竟陆续又来了好几个要出家的农妇。
皆是说在自家活不下去了,求姑娘施舍张度牒,日后在庵堂度日。
她有心劝穗禾别应,可这人就是不听。
查实消息后,还真给了五个农妇办度牒的银子。
大爷也是失了神智,还真被她蛊惑着,判了那些农妇和离。
大爷亲自判案,这般动静下,早就惊了京里一众人。
各个都说大理寺卿府里,出了个刁蛮奸猾的宠妾。
自个当不成正室,就鼓动旁人和离,实在是嚣张至极!
就连香火稀少的广平庵,这些日子来有不少人过来,瞧个稀奇。
这庵堂莫不是个贼窝子,给那宠妾藏银子了!
等真看清这广平庵是个格外凄苦的地方后,纷纷咋舌。
行吧,左右也算做了好事,就当是那宠妾向菩萨许愿,来世让她能做个正房娘子!
马车通畅无阻回了陆府,福嬷嬷亲自站在侧门处,等看见穗禾平安无事,才神色不悦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