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素有贤名,若不是因着身子,什么好儿郎嫁不得,非要嫁给你了?”
“她漆家是矮子里挑高个应了你,也是处处不如你,可你不能将人家的脸面踩在脚下!”
穗禾越说越气,伸腿就想将他踹下榻。
“你离我远些,我本就不舒服,看着你更是觉得气闷!”
陆瑾晏抓住她的小腿,语气无奈至极。
“好,我走,你莫要激动。”
他掀开锦被下榻,转身又扶着穗禾躺下。
“你既明白我为何选了漆家,那也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“怒极伤身,你总得为自己身子着想。”
“你若不想做妾,我也无话可说,日后不提便是。”
穗禾闭上眼,不理会他这些个絮叨。
“你快些走,我被你吵得头疼。”
陆瑾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我到底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,你当着孩子的面,也不能这般嫌弃我。”
“再过四日是我休沐,我亲自带你去护国寺上香,定不会有不长眼的来为难你。”
穗禾心里一动,语气也柔和了些。
“这是你说的,不过我不想再去护国寺了。”
“我要去广平庵。”
话音刚落,陆瑾晏的声音夹杂着隐忍的怒气。
“直至今日,你还想着那两个比丘尼?”
“她们何德何能,让你惦记至今?”
穗禾起身下榻,推着陆瑾晏将他往外赶。
“你若是不愿意,就直截了当地拒了我,说妙净她们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