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婆子心里叹了口气,眼中不自觉地流下泪。
都是婆子,前程都系在服侍的人身上。
李婆子和张婆子见穗禾脸色不好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不行。
“那该死的婆子说的话,姑娘莫要放在心上!”
“等姑娘生了小公子,大爷定将你放在心尖尖上。”李婆子一口咬定,“便是小姐,也是一样的!”
小苔更是端着冒热气的补汤,就要喂她。
穗禾摆手,拒绝了那补汤,她撑着头看着外头的花圃发呆。
过了许久,才对身旁着急上火的几个人说道:“先前我以为高门大户的小姐们,便是再多规矩,日子也该过得比我好。”
“可今日一见,我却觉得漆家小姐怕是没我自在。”
她说的,都不是做下人的能评价的。
几个婆子打着哈哈,糊弄了几句。
李婆子实在不放心,明明早些时候还好好的,如今这般忧愁,实在不妥。
再来,有孕之人本就格外多愁善感,她怕穗禾一味同情漆家小姐的身子,情绪低落影响腹中的孩子。
所以等府医急匆匆地赶过来后,穗禾尽管觉得她们小题大做,可依旧拗不过她们担忧的眼神,让府医把脉了。
所幸一切都好,几个婆子才放下心来。
穗禾按着往日的时辰睡下后,陆瑾晏才披着月色回府。
见她睡得沉,他悄无声息地上了榻,从背后抱住她。
穗禾原先睡得好好的,可忽地觉得身上热得厉害。
她不适得朝里挪了挪,可那股热源像是跟定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