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带着微喘的声音。
“能否劳驾这位护卫将我的红绸也系在树上?”
穗禾转身望去,就瞧见了一个穿着湖蓝色花鸟纹衣裙的女子,隔着遥遥人群歉意地看着她。
才说了这么一句,她就蹙眉轻咳了起来。
如今天凉了下来,可与四周的人群一比,她也是穿得颇为厚重。
脸色更是常年不见日头的白,脸颊处带着些病态的薄红。
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带着透人的清亮。
“帮这位姑娘系上。”
对这样看着就是病了多时的姑娘,穗禾自是无不应的道理。
见自己的红绸也被系上了,那姑娘明显高兴了起来,眼里满是喜悦的光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
被这般水晶似的人物谢了,穗禾心里也是高兴的。
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她已显怀,虽梳着姑娘的发髻,可周围的护卫和婆子这样多,显而易见不是寻常姑娘家该有的模样。
穗禾才蹙眉,那水晶似的柔弱姑娘缓缓来到她身前。
“我闺名敏辞,是青竹巷漆家的姑娘。”
她才说完,就有些难受地喘着气。
倒是穗禾被她这番自报家门惊到了,原是日后陆府的大奶奶。
“漆小姐安好,我是江南来的王家姑娘,名叫穗禾。”
穗禾心里虽诧异,可依旧落落大方给她见礼。
漆敏辞也由丫鬟扶着,给她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