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心中大定,对着莺桃莞尔一笑,“我知道。”
她拉着莺桃起身,笑着带着她在观澜院里走着。
两个婆子不远不近地跟着,莺桃数次张口终是将想问的话忍了下来。
穗禾知道她想问什么,她也不怕两个婆子知道,就将这些时日来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二。
她不想让莺桃为她担忧,语气平静,态度不见怨怼。
两个婆子提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。
她们只怕她还在钻牛角尖,不肯与大爷好好过日子。
明明大爷都这般迁就她了,还是不见她的笑脸。
府里的下人私下说起来,都觉得穗禾不识抬举,心比天高。
好几个婆子都说,满京再没比她还难讨好的人了!
还有的说,与她一比,只觉得自家儿媳妇都变得恭顺极了。
这些穗禾不知,可依旧能从她们带有贬低的眼神里察觉一二。
她只觉得稀疏平常,婆子们的月例要是她发的,那她们定是向着她说话。
为陆瑾晏打抱不平,不过因着他是主子罢了。
观澜院很大,穗禾走了一圈,就觉得有些累了。
莺桃扶着她回去,才进了东厢房,穗禾就停下步子,冷漠地看着那两个婆子。
“一盏茶后再进来!”
两个婆子自是不肯,穗禾干脆利落地摔了小几上的茶盏。
“我性子才好些,你莫要惹我,我生气了,大爷知道是你气的,罚的只会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