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对此充耳不闻,先前在马车上,穗禾时常不理会他,如今他也要让她尝尝这般憋屈的滋味。
穗禾看他抱她的双手收得更紧,只觉得心里更气了。
府中下人都知道他重规矩,可他这般抱她回去,她还不知要被多少人背后嚼舌根!
今日不过出了马车片刻,穗禾就敏感地察觉到,四周的百姓都在若有若无地看她。
这朱雀大街上住的非富即贵,他们对陆瑾晏并不好奇,却将探究的视线全都放在了她身上。
穗禾只觉得事情变得更麻烦了,她本是默默无闻,却因着陆瑾晏的缘由,似乎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甚至不用亲耳听到,她也能猜到他们对她的好奇,定是她如何魅惑了这位严苛的大理寺卿。
穗禾心里愈加不平,她宁可旁人议论她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。
也不想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样的话题里。
她挣扎几下未果,陆瑾晏的步伐依旧未变,甚至穗禾能清晰地看见,他垂眸看她的目光带着讥讽。
他似乎在告诉她,他想做的事不会因为她放弃。
穗禾烦闷得厉害,头回觉得这十日一回的休沐,应该不放才是。
不见陆瑾晏,她还能维持住心里的平静。
一见到他,她全身心不适。
一进东厢房,陆瑾晏就将她小心地放在她常坐的小榻上。
他坐在一侧,帮她揉着小腿。
“先前见你买石榴时,走得不顺,想必是马车坐久了,腿有些麻了。”
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揉着她的小腿,力度合适,掌心温热,确实让她舒服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