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若是学得好去考状元了,我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穗禾更贴近了他些,悄声道:“大爷肚里的墨水若是轻而易举让我学走了,那大爷岂不是虚有其表?”
她靠在陆瑾晏胸膛上,伸手勾住他的腰带。
下一刻,她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力道似乎更大了些。
穗禾听着他喘气的声音粗了许多,嘴角嘲讽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“大爷说些让我伤心的事做甚?”
“大爷高中状元,打马游街好不风光,我便是学了大爷一身本事,便能去科考了?”
她的语气越说越冷了下来,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,可又飞快地推开了他。
穗禾扶了扶鬓边的簪子,瞥了一眼眼眸幽深的陆瑾晏,嗔怪道:“不是要带我去逛乞巧市吗?”
“大爷又要说话不算数了?”
她轻叹一声,“罢了,想来我在大爷心中不过是可有可无。”
“日后你许了再多的承诺,我也不会信了!”
这声叹气似哀似怨,听得陆瑾晏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她好学,便是气她不把一颗心放在他身上,也舍不得她盼望许久的事落了空。
他让人送来了他过去习过的字帖,让她去练。
或许他也存着一份私心,想让她日后拿起笔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能想起他的身影。
虽说他的字确实不适合内宅妇人,可她便是写了,也无妨了。
终究算是闺房之物,能让她自个高兴就是。
陆瑾晏看着她的手无措地勾着帕子,又回想起她先前忽冷忽热的态度,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