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放下锦盒,叹了口气,“我不要,大爷拿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让我在外抛头露面,可我偏偏就想。我知道你不同意,所以我也不想与你争辩。”
陆瑾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将锦盒收走,“不识抬举!”
他只觉得今日讨好她,试图让她改了这乖张的性子,真像个笑话。
她这个人一颗心冰凉刺骨,他用一身暖肉也捂不热!
陆瑾晏甩开她,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里尽是嘲讽。
“我对你好,你不知回报。”
“倒是有无谓的滥好心,对外人掏心掏肺!”
他负手而立,高大的身躯遮住面前的烛火,穗禾只感觉周身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。
光不曾照耀她到一点。
“好好与福嬷嬷学一学什么是女德,你学不来柔顺,出府也不过丢了我的脸。”
“广平庵那种地方,你不用再去,护国寺的香火够你烧了!”
穗禾惊得起身,“广平庵是比不上护国寺,可也不是你能随意鄙夷的地方!”
“那处贫寒,本就香火稀少,你莫要阻拦我供奉菩萨!”
“更何况京里除了妙净与妙心,我再也不识得旁人,你非要困死我吗?”
陆瑾晏嗤笑一声,“十足的滥好心!”
“再多说一句,护国寺也不用去了!”
穗禾气得红了眼,“你就是这般待我好?”
陆瑾晏指节攥得发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听着穗禾的质问,只觉得先前一片真心全被她当成驴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