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个萍水相逢的比丘尼,都能得她如此相助。
甚至将她们安顿好,她才放心肯回府。
除了她们,江南那个被放出府的丫鬟,卖豆腐的贩夫,明明不是她的家人,她依旧毫不犹豫地相助。
她一片善心,唯独给不了他。
他右肩的伤,这些时日来她从未问过。
他觉得可笑,是不是他伤势过重死了,才合了她的心意。
陆瑾晏闭上眼眸,再睁开时眼底一片不甘。
他用力抓住穗禾的肩膀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倘若你对我有对外人的一半好,我只会待你更好!”
“你为何不分一点点心给我?”
穗禾冷笑,“大爷说待我好,不过是你自认的。”
“真正待我好,怎么舍得看我在这高门大户里受罪?”
陆瑾晏心里升起一股怒火,用力摇晃穗禾质问:“有人刺杀我,让你受伤,我确实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我心里着实不舍得你吃一点苦,受一点罪!”
“我能给你荣华富贵,让你锦衣玉食过一辈子,便是日后大奶奶进府,我也绝不负你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,示意穗禾打开。
他目光灼灼,穗禾只觉得浑身像被针扎了似的,怎么都不舒服。
好听的话谁不会说?
为了赏赐,她过去说的好话没有千句也有万句。
她若真信了陆瑾晏的话,那就是个傻子!
见她不动手,陆瑾晏又气又无奈打开锦盒给她。
穗禾入眼,看见的一份地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