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招呼着妙净和妙心上了自己的马车,撩开帘子讥讽地看着何寿,“何管事还不上车?快去快回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何寿被她气得心肝疼,他撂下句狠话就走。
“今日的事,你还是自己想着该如何同大爷交代!”
下一刻马车动了,小厮的鞭子甩得啪啪作响,一路疾驰去青暮山。
妙净欲言又止,看着眼神冰冷的穗禾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几句话间,她敏感地察觉到穗禾像是某位大人物的房里人。
可装扮不是妇人,又受这么多人保护,怕是个受宠的通房。
她心里叹气,好好的姑娘没有名分,便是再受宠,日后还不知如何?
青暮山很快就到,这山不高,地势也较为平缓。
越过前头的云栖寺,就看见后头广平庵斑驳的牌匾。
穗禾下了马车,跟着神情激动的妙心和妙净,往庵堂里面走。
庵堂不大,处处透露出破旧,正殿的窗户纸甚至都破了不少。
这庵堂香客不多,格外清苦。
不过正殿无尘,相迎的尼师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急切谄媚之色。
穗禾就知这不是那等藏污纳垢,做皮肉生意的地方。
穗禾从荷包取出十两银子,为老太太点了一盏平安灯。
她又再度取了五两,交给妙净。
“广平庵着实是清修的好地方,两位尽可放心留下挂单。”
妙净才想拒绝,那五两银子就被穗禾塞进了妙心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