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轻的比丘尼哽咽道:“多谢施主相助,小尼二人赶路已有一月之久,路上不慎遗失了盘缠。”
“此处偏僻,小尼实在无法化缘,尼师中了暑气,这才体力不支昏了过去。”
“小尼名叫妙心,这是妙净尼师,若不是有施主在,小尼只怕尼师撑不过去了。”
妙心一边抽泣,一边语无伦次地答谢。
穗禾看着她干瘦蜡黄的脸庞,指着妙心要她多吃些。
“放心吃,没有大荤之物。”
妙心两眼放光,感激地道谢后,很快就吃得脸颊鼓鼓。
穗禾看她模样稚嫩,比起小苔也大不了多少。
而那位叫妙净的尼师虽说满面风霜,眼眶深深凹陷,可从她秀气的眼和鼻,也能看出年轻时应当是位清秀佳人。
更重要的是,妙心与她有五分像。
再结合妙心对妙净真切的担忧,她也就大致知晓了两人的身份。
一对母女,出家做了比丘尼,还要往京城里去,定是家中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。
穗禾在心里叹气,让小苔又取了些解暑的药丸子。
药丸子服下没多久,妙净悠悠转醒。
她看着骤然出现在面前的一堆人,吓得瞪大了眼。
待妙心向她说了缘由后,她惶恐地双手合十答谢。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多谢施主,贫尼这厢有礼了。”
穗禾还礼,“尼师客气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这时黑着脸的何寿咳嗽一声,“既然两位无事了,姑娘,咱们也该走了!”
“误了时辰,对姑娘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