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舱里,被侍卫带回的穗禾,跪在陆瑾晏榻边一言不发。
陆瑾晏讥讽地看着她灰扑扑的脸,“你是哪个婆子?”
“装模作样讨价还价,你娘家弟弟病了?还给我买乌鸡?真是满嘴谎话!”
穗禾一言不发,城门就在眼前,可她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时间,她对自己只有深深地埋怨。
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聪明,拖延了自个逃出生天的时机。
陆瑾晏好气又好笑,看着她死不悔改的模样,只觉得气血翻腾。
他指着她骂道:“滚到隔壁去,再敢跑,我打断你的腿!”
穗禾利索地起身,推开将她按倒的何寿,跑进舱里梳洗。
张婆子和李婆子看着她穿回自己的衣裳,又若无其事地用了早膳,随后上了榻歇息。
“我昨夜未睡好,你们别打搅我!”
留下这么一句,穗禾就闭上眼。
两个婆子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大开眼界。
今早她逃走后,闹得船上是人仰马翻。
大爷正在服药,气得就摔了药碗。
“带人去四个城门守着,她定准备出府城!”
果不其然,一切都逃不过大爷的神机妙算。
这胆大包天的人,果真被抓了回来。
可任凭谁都没想到,她居然用得下早膳,还能安稳得睡着?
两个婆子对视一眼,只觉得她真的是失心疯了。
好好受宠的通房不当,难不成日后要做逃犯了?
她们鄙夷地摇摇头,守在舱里死死盯着穗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