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慌乱地挤开人群,到处寻着她的影子。
穗禾弯着腰,不断在人群里穿梭,她越走越快,飞快将两个侍卫甩在身后。
她装得真切,一路越过了东市的人群。
连续走了两条街,早市的人群在稀疏了不少。
她小心地张望着,试图寻辆驴车或者牛车。
先前从卖桃的小贩那里套了话,他们这济宁府下面的良水村,种了不少桃树,家家户户以桃子为生。
穗禾心里立刻有了盘算,她消失不见,定很快被察觉。
陆瑾晏知道后一定会派人来寻她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待在济宁府里。
府城外的村子众多,她一定要逃了去。
陆瑾晏有公务在身,不可能停在码头多日。
就算他留下护卫来寻她,他们也不可能一寸一寸地将每个村子找出。
届时就算他们去了良水村,她也早就逃之夭夭,回江南了。
回到江南后,她定是要带着一家子重返故里。
不然依照陆瑾晏执拗的性子,他十有八九会派人在丰桥村捉她回去!
穗禾想着就算回了江南,她也得小心谨慎,不能暴露了自己,得慢慢回家里。
太阳渐渐从云层里出来,七月的济宁府也没了先前的凉爽,变得燥热了起来。
穗禾用手扇风,小心地用帕子擦着额角的汗。
她心急如焚地祈祷着,快些出现空闲的驴车。
前头的路未知,身后又是步步紧逼的侍卫,穗禾的心提到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