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如今被陆瑾晏这么一按,她只觉得背后不断传来着闷痛。
“去旁边的屋子梳洗吧。”陆瑾晏摆手让她出去。
他的态度突然和煦了很多,眼里的戾色也淡了不少。
穗禾欲言又止,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看得出来,陆瑾晏先前这些动作似乎都是在安抚她。
他忽然这样,她只觉得百般不适,一股郁气梗在脖颈不上不下,难受至极。
可在陆瑾晏严厉地视线下,穗禾被两个婆子强行地拉到主舱旁的舱里。
她反抗无效,两个婆子剥去她的衣裳,利眼将她身上检查了个遍。
其中一个看完后,就去了主舱回禀。
穗禾被推到浴桶里,一个婆子就要帮她梳洗。
“你退开,我自己来!”她厉声道。
婆子看着她这会儿气得浑身颤抖,也就由了她。
不过她虽不动手,可依旧站在穗禾浴桶前看着。
穗禾心里郁气愈增,梳洗时水花四溅,像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守着的张婆子吊梢眉,三角眼,从未有过笑脸。
她面无表情道:“姑娘这样,回京后自是要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穗禾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梳洗完,正想换上里衣时,前去回禀的李婆子进来了。
她圆脸圆眼,笑脸迎人,看着就亲切。
可穗禾知道,她和张婆子不过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为的就是让她循规蹈矩,好好伺候陆瑾晏。
李婆子夸张地叹了口气,上前取走穗禾手里的里衣。
拿出药油,帮穗禾擦着后背。
“姑娘一身冰肌玉骨,若是身上多了条伤疤,真真是可惜至极!”
“还是大爷体贴,不舍得姑娘受一丁点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