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闭着眼趴在榻上,他上身的衣袍被脱下,露出精壮的脊背,左肩处被郎中涂抹上厚厚的止血药膏。
除了此处伤外,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。
不过与左肩处一比,就显得微不足道。
穗禾才靠近,陆瑾晏就睁开了眼眸。
那道狭长的凤眼没了过往的冷漠,全是嗜血的煞气。
又因着郎中为他包扎伤口,他额角青筋暴起,眯着眼眸看她。
“舍得回来了?”他沙哑着声音开口。
穗禾心里打鼓,琢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,只好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本来就该回来。”
此时何寿也急匆匆地进来了,听见这一句,就瞪了她一眼。
不过许是因着陆瑾晏伤得不轻,他也没有将穗禾试图逃走的事说出来。
不过陆瑾晏敏锐,从何寿的神情就知道穗禾心里琢磨着什么。
他心里嗤笑一声,果真本性难移。
绷带绑好,陆瑾晏坐起身来。
不过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左肩处的伤口又开始渗血。
陆瑾晏闷哼一声,咬牙忍耐。
何寿瞧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抢过一旁婆子手里的帕子,就急切地上前想帮陆瑾晏擦汗。
可还未触及到陆瑾晏,他的头就闪躲了一下。
瞧着陆瑾晏皱眉的样子,何寿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他猛地来到穗禾面前,瞧着她呆呆地站着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