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的手不由得缩紧,“你厌恶我,不愿带走这些,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“可你脖子有伤,不该因着厌恶我,耽误自己的身子!”
穗禾用力抓住他的手,试图扯开他的束缚。
“本就好多了,就算不用碧玉膏,早晚也能好。”
“您的东西是金贵,可不代表我不能用旁的了!”
她用了十足的力,指尖都嵌进陆瑾晏的手背,留下几道红痕。
可陆瑾晏丝毫不松手,依旧钳制住她的下巴。
他对她的反驳,十分不满。
他压抑着怒火说:“十足的犟种!”
“若你的脖子留下暗伤,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!”
穗禾梗着脖子,对他的恼怒视而不见。
昏暗的烛火下,陆瑾晏离得近了,才看清她脸上的倦意。
她肤如凝脂,他被水浸湿的手,差点就要捏不住下巴。
两人言语相争起来,原先浴桶里平稳的水,如今与江里的波浪没什么不同。
陆瑾晏眸色暗了下来,她生得白皙,与他的手相比,更显得娇嫩。
他喉头滚动,松开自己的手解了腰带。
下一刻,宽敞的浴桶里波涛汹涌,惊起层层叠叠的浪花。
与这里一比,衬得外头已入风平浪静。
水花四溅,穗禾异常羞恼,可丝毫撼动不了他的掌控。
她咬牙一声不吭,任凭陆瑾晏做什么,都别想让她改了神色。
可陆瑾晏竟起了顽劣之心,强迫着她与他对望。
烛火虽暗,可她的神情被他瞧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