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烟落下,汉子害怕地跳下驴车,颤颤巍巍地拱手上前。
“官爷,不知有何吩咐?”
陆瑾晏随手扔了五两银子给他,“没你的事,赶着驴车走。”
汉子瞪大眼,从地上拾起银子宝贝地攒进怀里。
他打量了一眼害怕的穗禾,心想这莫不是哪家高门大户潜逃的奴婢吧?
不过银子到手,几个月的出息有了,他自是不会多事,做那没有眼色的滥好人。
汉子谄媚地对陆瑾晏笑笑,飞快地跑到穗禾跟前。
“姑娘,下车吧!”
“有人来寻你了!”
汉子瞧着穗禾满脸死灰,终是不忍地劝了一句。
“这官爷瞧着气宇轩昂,贵不可言,能亲自来寻你,定是对你十分看重!”
“姑娘,你看看这四周灰扑扑的,再看看他那一身富贵,那里才配得上你!”
穗禾哀怨道:“你哪里懂我的苦楚?”
汉子“啧”了一声,满脸鄙夷,“你看着就没受苦,哪里知道我们讨日子有多艰难!”
“高门大户的爷来寻你,你去了后,日子不比我们过得松快?你有什么不愿意的?”
汉子瞧她不乐意,又扭头看着瘆人的陆瑾晏,顿时拉下了脸。
“你快些下车!别连累了我!”
穗禾咬牙提着包袱和食盒下了驴车,汉子见状立刻甩着鞭子,架着驴车溜之大吉。
树上的蝉叫得刺耳,穗禾越发心浮气躁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飞快地思量着逃脱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