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安安稳稳地去佛堂跪下,不过去了观澜院几日,她竟觉得老太太的佛堂都十分可亲。
老太太先前让她念的佛经,穗禾自然还记得些。
她不偷奸耍滑,认认真真地念着。
两个时辰对她来说,不过眨眼就过。
待回了观澜院,涂了些药油歇息后,也没有多难受。
她自幼摔摔打打地过来了,便是今日被罚了,心里也不觉得有多委屈。
许是受的委屈太多,今日这一出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小苔瞧着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只当她是想通了些。
毕竟府里丫鬟婆子们聚在一起嚼舌根时,穗禾可是那个公认的好命。
不知多少丫鬟得知她服侍穗禾后,都说她能跟着鸡犬升天了。
小苔不清楚这些,因着穗禾对她好,她本想盼着穗禾越来越好。
可怎么越来越好,她也想不明白,只觉得比起旁人,大爷算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穗禾不知道她心里这些小心思,和她一道晚间时在观澜院外候着陆瑾晏回府。
只是今日格外不同,先是少了连翘,后是何寿也不在。
穗禾在外头候了一个时辰,直到夜色深了,也不见陆瑾晏回府。
她乐得自在,和小苔一道回了后罩房梳洗后吃晚膳。
许是因着今日的气氛格外不同,穗禾只感觉周身不适,像是吹来的风都刺人。
小苔也是心神不宁,小心翼翼地请求,“穗禾姐姐,我能不能和你一道睡。”
看她可怜兮兮的,穗禾不免心软答应了。
小苔顿时笑了,急匆匆地梳洗后就回来和她一道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