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为您着想,您便是不褒奖,也不该斥责!”
陆瑾晏因着她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,眼眸更加森然。
“你倒是懂事。”
他薄唇轻启,“竟连日后夫人进府都想好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自然该嘉奖你。”
穗禾被他嘲弄的语气,激得最后一丝理智都要消失。
她看见他高高在上,像是施舍般说道:“赏你一道回京。”
下一刻,他拂袖而去。
穗禾的眼泪顿时落下,心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“我不要去京城!”
“你放过我,放过我,我不该忤逆你,都是我的错!”
“我知道错了,伺候你我无怨无悔,求你让我留在江南!”
她哭得声嘶力竭,手脚发软摔倒在陆瑾晏身后。
可他一次都没回头,脚步从未停顿。
才出了后罩房的地界,陆瑾晏面色阴沉,整个人说不出的愠怒。
连翘躲在外头,听到他在里头大发雷霆,心下窃喜。
她急急地小跑至陆瑾晏面前,偷偷掐了自己一把。
红着眼眶哽咽道:“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应该私下好好劝劝穗禾。”
“伺候大爷是天大的福分,她就是钻牛角尖了,一时想不通罢了。”
“她村子的那个意中人,哪里能跟大爷您比?”
说到这时,她忽地瞪大眼睛,捂住自己的嘴,像是气恼自己一时情急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“没有,没有的事,奴婢也是听人说的,想必……想必不是这样的。”
连翘神情紧张,眼神躲闪,心中却雀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