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魂落魄地被婆子推着去梳洗,满脑子都是陆瑾晏的这句话。
这句话在她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重复到她想崩溃到质问陆瑾晏。
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又或者是早就有了答案。
他对她的不情愿,早已没了耐性。
穗禾一路跟游魂似的回了正房,身上穿着的里衣做工精致,布料金贵,可她半点欣赏的想法都没有。
正门合上,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那个浑身散发压迫感的男人。
才到了榻边,穗禾就被他扯进怀里。
陆瑾晏将她压倒在榻上,一把掐住她的下巴。
“怎么不装了?”
“不是装了好几日的乖顺吗?”
他眼含讥讽,盯着穗禾的脸庞,视线一寸一寸地移至她的脖颈。
穗禾的手握紧成拳,因着他这句话脊背发麻,强忍着没泄了自己的恐惧。
她刚想说几句辩解的话,陆瑾晏就猛地吻住她的红唇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,却怎么也推不开陆瑾晏的胸膛。
下一刻,吻就如排山倒海之势而来。
穗禾挣扎不开,难受得掐了他好几回。
可陆瑾晏睁开满是欲念的眸子,似笑非笑道:
“气性这般大,非要做作地装个柔顺的,可不就是东施效颦?”
穗禾气急,先前那些忍耐,如今全数化为对他的憎恶。
“不是您,奴婢装什么?”
陆瑾晏大笑一声,一把掐住她的脸,偏语气凌厉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