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只觉得今日是倒霉透顶,一个陆瑾成,一个陆瑾晏,都不按常理出牌,打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掩去内里的烦躁。
再睁开时,又是那个恭敬本分的丫鬟了。
进了正房,穗禾就看见陆瑾晏正擦拭着一把长剑。
那剑外表并不华丽,可却泛着瘆人的寒光,一看就是见血封喉的宝剑。
穗禾直截了当地跪下,“奴婢有错,回来迟了。”
陆瑾晏轻瞥了她一眼,手腕一抖,舞了个剑花。
那剑在空中划出几道,割裂空气发出细微的鸣声。
穗禾与之不过近在咫尺,只觉得此时陆瑾晏若是松了手,怕是那剑就要落到她身上了。
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惧,一动不动。
那剑下一刻就来到了她的面前,剑尖离她的喉咙不过一寸。
“说吧,去哪儿了?”
陆瑾晏俯视着她,眼里冰冷至极。
穗禾梗着脖子,心里的火就要冲破她给自己设立的笼子。
“奴婢去晚香院叙旧了,大爷不会因此就要杀了奴婢吧?”
她眼眸不带一丝情感,冰冷得和陆瑾晏别无二致,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。
陆瑾晏一把将剑收回剑鞘,铮的一声,那剑的寒光消失于穗禾眼前。
“这几日待在观澜院,不要外出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,示意穗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