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心里燥得厉害,被迫承受他的欲念,可偏不能像昨日那样反抗。
她攀着他的脖子,不让他看见她面上的不耐和厌烦。
心里祈祷时辰过得再快些。
她今日不像初回那般难受,严婆子说的话这时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穗禾自然不想看着他一个人痛快,可眼下她一声不吭,只当自己是个死人。
她顺从,但却不配合,陆瑾晏眼里的情欲很快冷淡了下去。
他不悦地起身,径直去了另一侧梳洗,徒留穗禾一个在浴池里。
穗禾睁开眼,听着一旁响动极大的水花声,默默松了口气。
做尽了陆瑾晏不喜的事,她就知道,他绝不会委屈自己。
今日心里生厌,明日心里就会不耐,后日只怕想把她打发得远远的。
她勾唇一笑,男人果然是贱皮子。
未占有你时,无论你是使性子还是使绊子,他都全然受了。
可等占有了你,你便是没有变化,他都百般挑剔。
只因觉得你就该永无止境地讨好他,而他就该高高在上地受了。
穗禾自顾自地梳洗,不等陆瑾晏就径直出了净房。
她今日做了绵里针,刺得陆瑾晏难受可又说不出什么,他只怕心里憋着火呢。
可穗禾正要走出正房,身后就传来了些响动。
陆瑾晏一把搂住她的腰,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暖床去哪?”
第63章 她嗅到些风雨欲来的味道
穗禾心里一把火烧了起来,这么热的天暖什么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