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由着他的动作,自顾自地说:“您没用膳,奴婢们不敢先吃。”
她听见他唇缝间溢出一丝气音,粗砺又烦躁。
她心里笑了笑,正对了她的心思。
陆瑾晏松开她的手,大步走向次间坐下,何寿在一旁想服侍他用膳。
穗禾快步跟了上来,拿起筷子就为他步菜。
何寿真愣了一下,怎么都想不到她今日这般主动。
不过瞧着陆瑾晏明显不悦的脸色,他打量着穗禾恭顺的模样,讨好地说:
“大爷您不知道,穗禾姑娘要给您做荷包呢。”
下一刻,陆瑾晏放下筷子,看向身旁的穗禾。
原本紧蹙的眉倏然一松,眉目舒展开,眼中的阴翳也淡了几分。
“什么荷包?这般懂事。”
他唇角无意识地上翘,语气泄出一丝未察觉的欢喜。
穗禾从一旁的软榻上取过那个如意莲花纹荷包,恭敬地呈给他。
“何管事吩咐的,奴婢不敢不听。”
陆瑾晏脸色一下沉了下来,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何寿,眼眸里满是寒冰。
待他伸手接过荷包细看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这不是我给你的荷包吗?”
穗禾语气平淡,没有半点喜怒。
“是,奴婢不会刺绣,旁的荷包只怕辱没了大爷的身份。”
“思来想去,只有这个配得上。”
陆瑾晏摸着鼓起的荷包,神色缓和了些。
难得她性子柔顺了些,他也不与她计较了。
也算用了些心,知道装些香料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