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抚了抚自己的衣袖,又摸了摸发髻上的金簪,自嘲道:
“我跟你可不一样,你一门心思想出府,我可是拼了个命要留下。”
“谁叫我贪图富贵!”
“要我嫁个外头小民的吃糠咽菜,又或者嫁个粗鄙的管事,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她围着穗禾绕了一圈,看着她的身段和容貌,眼里露出一丝艳羡。
便是比不上最为貌美的莺桃,可也比她出众多了。
若是她生得有这般姿色,哪里用得着费尽心思勾搭二爷。
二爷想必早就主动送上门了。
沉香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些日子错在何处?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穗禾疑惑地皱眉。
沉香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待喝完后,看着穗禾依旧不理解的模样,眼里多了些戏谑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懂男人。”
她拉着穗禾的手坐下,在旁的人看来,倒真像姐妹间亲亲热热地说话。
“对男人来说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见穗禾似懂非懂,她说得更仔细些了。
“就说二爷,春姨娘性子要强,二奶奶性子泼辣,一直以来,二爷面对这两人可都是要小心的。”
“这样的日子过久了,难道他不想有一个温柔似水的人,在一旁陪着了?”
“我日日哄着他,日日夸赞他,拿他当天对待,他哪里见过这样全心全意对他的人?”
“春姨娘和二奶奶越是斥责他一句,他就越是念着我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