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,都是肉体凡胎,有什么不一样的?
他昨日想看清她的身子,那她今日看了他的又如何?
她忽地有些想明白了,男女之事,许是谁先怕了,谁就输了。
陆瑾晏抬眸看着她,因着雾气四散,她的脸颊多了两道红晕,脖颈处更是汗珠连连。
身上的衣裳早就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身上,将她的身姿完全展现出来。
偏她自己不知,一味服侍得认真,半分注意都不肯给他。
陆瑾晏看得真切,她的眸子里竟连一分羞涩都没有。
他忽地有些不快,心里竟生出一些莫名的趣味。
他想看她慌乱的样子。
于是下一刻,他就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扯进自己怀里。
浴桶里的水溅得四处都是,她攀扶在他肩膀上,双眼紧闭,眉头皱起,双肩耸立。
便是看不清她的眸子,陆瑾晏也知道她定是大惊失色。
她身上的衣裳彻底湿透了,身上也漾着水花。
水下,他的掌心触及之处是她温润的肌肤。
眼里,他目光触及之处是她羞愤的眼眸。
陆瑾晏喉头滚动,耳边竟听不清她抱怨的说辞,扶着她的脖子,朝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吻了去。
浴桶里水花四溢,烛火摇曳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穗禾只感觉自己沉溺在湖水里,深深浅浅漂浮不定,连口气都要喘不上。
她后腰因着他的动作,磕在浴桶边,疼得厉害。
她推搡了几回,那人就是不肯放过她。
于是她彻底恼了,狠狠咬在了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