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责八十后再发卖,还能活着吗?
陆家大爷果然狠戾。
“我要回府了,爹好好歇着,别为我的铺子担忧。”
“那个张诚和我在府里结了怨,才会设计陷害我,你们别害怕,今日的事传回府,没有人敢再来了!”
王大城又羞又恼,只觉得自个对不起穗禾。
这么错漏百出的一个局,都能轻易踏进去。
“是爹无用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就哽咽起来。
还是穗禾握住他的手安慰道:“不怪咱们,哪有被算计的人做错事的道理?”
瞧着王大城自责不已,还是王安和站了出来。
“日后我每日教爹娘和穗满五个字,慢慢得学,总能多识些字,日后也不会被蒙骗了。”
他瞧着哭泣的爹娘和小妹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只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弱小,不能成为一家的支柱,还要大姐整日里操劳。
穗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将身上的荷包递给他。
“别省银子,去请郎中回来瞧瞧。”
她边说边不舍地看了一眼,“我今日没轮休,还要赶着回府。”
一家子都不舍得看着她,张氏更是直掉眼泪。
穗禾狠狠心不再看,快速奔向屋外的马车。
她害怕再不回去,陆瑾晏只怕是更不悦了。
他对她什么态度都无所谓,可她不能让他对她家里人厌烦了。
才上了马车,穗禾取出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。
“大爷,奴婢来晚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