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张诚就要脑袋开瓢,不远处飞来一个石块,将砍柴刀击落在地。
穗禾吃痛,握住发麻的手腕,眼里尽是对陆瑾晏的仇视。
张诚哀嚎一声,跪着扑向陆瑾晏的脚下。
“大爷救命啊,这丫鬟疯了,要杀了小人!”
只是下一刻,他的哭嚎声就戛然而止,像极了一只被扼住咽喉的鸡。
江跃用着剑鞘,狠狠抽着他那张嘴。
张诚痛到极致,可拼命挣扎也抵不过武艺高超的江跃。
不过片刻,先前他那张咄咄逼人的嘴,就肿得老高,嘴角淌血,连牙齿都脱落了几颗。
那帮随从早就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,生怕遭到一样的惩罚。
“契书在哪里?”
陆瑾晏居高临下,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张诚。
张诚呜呜了几声,终是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,只一双手指着穗禾一家,眼中全是惊惧。
穗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飞快地奔向家人。
“快拿契书出来,我昨日才得了消息,可还是迟了!”
王大城瞥了一眼院子中央负手而立的陆瑾晏,见他气势非凡,又穿着精贵,想他定是陆府哪位贵人。
只是先前给张诚的那番打,让他胆战心惊,生怕惹怒这位贵人。
王大城抖着手从怀里将那份契书拿了出来,穗禾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随后大怒。
那契书上的数字竟是用的寻常字眼,并没有用票据上防止篡改的字。
穗禾举着契书,对着阳光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瞧去。
她眯起眼睛,看向那处写着“七月租赁”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