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向胡嬷嬷,试图验证穗禾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她心里有些疑惑,不过教导人事,怎么就要用戒尺了。
这丫头瞧着也不是这般蠢笨的人。
穗禾话里有话,胡嬷嬷从她开口起,就有些汗流浃背。
这丫头果真是是个记仇的!
若是被老太太知道,张诚在外头犯下伪造契书和打伤人的事,她和张诚都要倒霉。
谁不知老太太最重视陆府的清誉了!
胡嬷嬷讪笑一声,“天热,老奴一时着急了些,才会格外严厉。”
“也是老奴的不是,明知道大爷看重穗禾,还对她如此严苛”
她作势要打自己的脸,老太太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行了,你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穗禾看着胡嬷嬷心里冷笑,不过诈了她几句,胡嬷嬷就立刻反应过来,将了她一军。
说大爷看重她,就是给老太太上眼药。
一个丫鬟,怎么值得看重二字?
胡嬷嬷看着盯着她的穗禾,心里也是恨得要命。
她本想着今日请安结束后,好好地奉承穗禾几句。多说些好话安抚穗禾。
倒是没想到穗禾,差一点就想着在老太太跟前道出一切了!
这小蹄子真的是睚眦必报。
老太太看着跪着的穗禾,话音一转,语气有些严厉。
“不然上京后,无人管束,她岂不是要依着晏哥对她的宠爱,作威作福了!”
穗禾顿时觉得五雷轰顶,她的家在这儿,凭什么要跟陆瑾晏去京城?
“奴婢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若是跟着去了京城,难保不会让未来大奶奶心里膈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