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子里的规矩自是要紧着些。”
说完这些,他看着陆瑾晏远去的背影,才放下心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寿安堂里,老太太正用着早膳。
她喜静,陆府的晨昏定省也不过三日一回。
今日正好就是请安的日子,大太太和二奶奶早就到了。
大太太今日来得格外早,今早她才知道穗禾去服侍陆瑾晏了,当下就惊得她坐不住了。
极快地梳洗更衣后,她提着心来寿安堂,只希望穗禾是自个愿意的,不是旁人逼迫的。
一路上她心神不宁,又是庆幸泽哥去了书院,不在家中。
不过若是泽哥回来知道一切后,想必定是又要闹一场。
一想到这些,大太太只觉得头疼。
可才进了寿安堂,给老太太请安后,大太太就瞧见俏生生立在一旁的穗禾。
她还是穿着那套淡粉的衣裙,发髻上依旧是一根银簪,和过去一模一样。
她站在老太太身旁,为老太太布菜,眼眸沉静,姿势规矩,浑身上下一丝羞怯都没有。
哪里像个自愿伺候的人?
老太太瞧着大太太立在那一动不动,不悦地放下筷子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一道用膳。”
大太太猛地回神,低眉顺眼道:“是,儿媳伺候您用用膳。”
“行了。”老太太没好气道,“你坐下就是。”
瞧着今日老太太没打算折腾她,可大太太是一点都没放心。
她坐在老太太下首,立刻有小丫鬟为她奉上碗筷,为她布菜。
“你身边这丫头昨日伺候了晏哥一场,我抬举她给晏哥做个通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