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他心里有了计较。
若是不刚强,怕是撑不起自个的家。
不过日后他自然会护着她,她也能学得温婉些,柔情似水。
不过还是有些可惜,这样的肤若凝脂,在烛火下欣赏,定然别有一番趣味。
半个时辰后,陆瑾晏才抱着她去了净房。
穗禾闭着眼,浑身酸软,连呼吸都要放得极轻,生怕牵扯到那处疼痛。
他口口声声说怜香惜玉,可先前她哭着推他,他只是用力将她的双手禁锢住。
嘴上说了几句松软的话来哄她,可压根不见他停。
直至她感觉身子都快不是自个的时候,那恶人才松开了她。
穗禾气得厉害,当下就扑上他的胸膛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只是那人丝毫不阻止她,由着她咬。
直至她嘴里有了丝血腥气,她才猛地从气恼中抽离开,翻转过身不敢看他。
可他只是大笑了几声,并不见气恼,还伸手帮她按着酸软的腰肢。
他贴在她身后,用气音意犹未尽道:“是我莽撞了,气性还是这么大。”
他按在她腰间的手热得厉害,穗禾想起先前怎么也挣脱不开的场景,忽地想起三爷幼时养的那只雀儿。
那小雀伤了翅羽,三爷将它拾回去后养着了。
那样一个金丝笼里,食料和水样样不缺,可那雀儿无论如何就是飞不出。
后来,也不知是伤势太重还是不吃不喝,终究是死在那笼子里。
就如同她眼下的处境,拼命挣脱,也挣脱不出陆瑾晏的手。
坐在浴桶里,被里头的热气蒸腾,穗禾忽地觉得眼酸得厉害。